10月30日下午,由历史学部举办的第183讲“日新论坛”在长安校区文汇楼C段524会议室举行。本次论坛由2024级博士研究生郑云霄担任主讲,主题为《且战且学仙:神仙思想与汉武帝征伐匈奴——兼论轮台诏与武帝晚年国策转变》。历史学部牛敬飞教授、崔建华副教授和2024级博士研究生程国玉担任评议人。相关专业博士、硕士研究生参与了本次论坛。
讲座伊始,郑云霄对现有研究脉络做了梳理。他指出就汉武帝征伐匈奴的动因而言,只重政治、经济因素的传统观点易落入“国强必霸”的修昔底德陷阱之中,而社会文化与思想史层面的儒家学说、神仙思想对武帝征伐匈奴的推动,则能在一定程度上对既有观点予以补充。随后,他将元光二年(前133)作为武帝朝封禅学说混融神仙思想的关键分界点,梳理了这一时期封禅学说的演变。之后,郑云霄指出黄帝是秦汉时期广为流传的圣王—神仙文化符号,征伐匈奴成为武帝效法黄帝“北逐荤粥”由圣王进及神仙的关键一环,武帝由此开展了一系列模仿黄帝的升仙实践,以复刻黄帝“征伐—封禅—升仙”进程。再后,郑云霄认为武帝最后一次封禅即征和四年(前89)封禅结束,标志着武帝升仙理想的最终破灭,轮台诏的颁布与武帝晚年国策转变也在此背景下得以重新审视。报告末尾,郑云霄提出文章致敬了刘泽华先生的“王权主义”理论,认为武帝非理性的升仙理想借助专制皇权上升为国家意志,造成了一系列社会危机;而武帝朝“致太平”与“求长生”交织混融的神仙思想则影响了其后《太平经》的出世与原始道教的形成。

评议阶段,几位评议人对文章给予肯定并提出修改建议。牛敬飞教授提示文章需进一步结合战国秦汉民众思想史,深挖帝王神仙信仰生长的社会土壤,补充论述求仙活动对原始道教的推动作用。崔建华副教授建议文章补充相关原始史料以支撑武帝早年受神仙思想影响的表述,谨慎判断班固《汉书·武帝纪》相关记载的主观意图。博士研究生程国玉则借文章进行了治学经验分享,认为创新不一定依赖新史料,对旧史料的细致解读与独立思考亦能产出高质量成果。

现场互动环节,同学们就研究视角等问题进行提问,郑云霄则从史学理论方法和神仙思想内涵等方面答疑,他认为史学理论层面的学习尤其是对后现代史学理论的吸收,能够帮助我们形成对史料的批判研究,从而生发出更大的学术关照和自觉意识,避免陷入“碎片化”的研究陷阱之中。关于神仙思想的后续思考,郑云霄建议可进一步探究从“求仙得药”到“自主炼制金丹”的思想转变。
通过本次论坛,同学们从不同视角对汉武帝征伐匈奴有了更加全面的认识与思考,并在评议与问答中交流了秦汉史研究见解,对于学术写作方面有了更深刻的感悟。在热烈的掌声中,本次日新论坛顺利落下帷幕。
(文:曹子怡 图:余国端)